“纪明冉!”
他本来还觉得自己应该能活着,但是现在也不确定了,每分每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纪明冉听见贺琨的喝止,不怒反笑,修长的五指操纵着冰凉的军刀转出利落的圆弧。
“原来你还知道老公的名字呢,刚才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陈琛,真是让人好生气,你说你用什么来补偿罪过?”
男人说完后,将冰凉的刀峰抵上贺琨身上那件已经皱皱巴巴的衬衫,随手划出漂亮的刀花。
贺琨最后一层薄衬衫不堪重负,最终变得稀碎破烂,布料四处散落,最后留下的几片也聊胜于无。
“和陈琛待了那么久,他有没有忍住不碰你,嗯?像你这么不听话的老婆,天天往外跑,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是红着眼眶脱掉衣服求饶,还是直接”
贺琨不知道此时自己落入纪明冉眼中是什么模样,劲瘦的腰身泛白,腹肌薄韧分明,背部紧贴在黑色皮革材质的束缚椅上,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而不停起伏,偏偏还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将自己弄得可怜巴巴的。
浸着扭曲阴暗的爱语顺着耳廓往骨头缝里钻,贺琨只能听见纪明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连汗毛都根根竖起。
他本来不打算再轻易招惹纪明冉,以免对方再拿出什么可怕的凶器,可是纪明冉的言辞却越说越刺耳下流,有句话贺琨憋在心里很久了。
“纪明冉,你是有什么绿帽癖吗?啊?!每次都一副巴不得我去外面找十个八个的模样!”
空气突然沉寂下来,贺琨有些后悔了,说出的话重复在脑海中播放,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于是清了清嗓子,软下声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