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冉拿起勺子要喂,勺子按压在柔软的舌面上,除了吞咽,别无他法。
贺琨喝了半小碗羹肴,小腹微涨,无论粉舌如何推拒抵抗,都没有任何作用,直到一碗羹肴全都被贺琨喝进肚子里,才被纪明冉好心放过。
眼眶都红了,呛的,衬衫胸口处湿哒哒的。
“隔间,没人会进来,这次轮到我了。”
纪明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句话,贺琨满头雾水,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立马反驳:“你还有脸提?再说上次是你,这次应该是我!”
“不对,你轮双数,我轮单数,这次刚好是单数。”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纪……唔唔……”
……
贺琨闭着眼睛坐在车上累得不行,纪明冉扶着方向盘,见人要倒时,赶紧拉一把。
别问,问就是——
“别碰我!”贺琨坐正身体,用力地撑开眼睛,推开纪明冉好心帮助的绅士手。
车辆缓缓驶入青平市的顶奢酒店,门童领了钥匙便去泊车,纪明冉扶着贺琨进入大厅。
怎么睡到床上的贺琨已经记不清了,他睡得朦朦胧胧,朝身旁的位置摸索,半晌没有熟悉的温度,整个人陡然清醒。
自两人同居以来,过度的幸福总让他觉得不真实。
房间里只余一盏低饱和的暖灯,借着昏黄的灯光,贺琨找寻纪明冉的身影,正当起身时,听见阳台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有……安排,若…执意……那不合作也罢。”最后几句明显带上愠怒,因而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