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旗吗?”
“不是。”那更不是,一个为利益奔走的两面派罢了。
“肃山已经派人去办理蒋山的辞退手续了。”
“嗯,嗯?”贺琨抬头看向纪明冉,连忙吞下嘴里的肉,“不要辞退他,转岗就行了。”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纪明冉使用了百试百灵的招数。
带着木质香的啄吻从贺琨锋利的眉骨一点点落到唇边,怀中的青年终于乖了,气焰消散,脸颊红得像苹果。
贺琨默念三遍美色误人,然后捧住纪明冉的脸亲了好大一口,但偶尔误次把是没关系的。
“没事没事,只是据我这几天观察,蒋山这人性格极端,逼急了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是纪明冉想听的答案。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蒋山什么孙旗,只想知道贺琨为什么觉得他变了,可是怀中人没有再说出第二句话,只是傻呵呵地乐。
纪明冉收起眸中的黯然,缓慢地来回摩挲贺琨的肩头:“……嗯,确实,我们阿琨是大人了……”
“我才比你小三岁,我向来都成熟稳重。”
贺琨想面对面地宣告,却没想这看似轻柔的圈抱极难挣脱,坐起的动作反而惊动纪明冉,下一秒就被卡住腰身,不容拒绝地被拉到了纪明冉腿上。
太超过了。
隔着夏天单薄的裤子,他都能感受到纪明冉腿部鼓起的肌理,贺琨不敢乱动,压低声音低骂:“纪明冉,你疯了!”
“饭都吃不好,小三岁,我看是才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