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进孙旗耳中,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浑身冷汗粘腻至极,他觉得如果持枪合法,那今天交代在这里也不奇怪。
贺琨眉头直皱,不知为何竟觉得面前的纪明冉很陌生很危险,甚至阴郁残暴,他摇摇头,似乎想要将这个可笑的想法甩出去。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饿了。”贺琨抬手搭上纪明冉的肩头,试图唤回对方的注意力。
纪明冉反应很快,察觉到贺琨情绪低落,便不再搭理他人,自然而然地接过贺琨的背包:“走吧,吃饭。”
贺琨朝临时围划的停车区域走去,纪明冉跟随在半步之后,两道身影在夕阳下交叠重合,互相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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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琨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他习惯性地拨弄着碗中的食物,反复抬起也没完整吃下一口。
纪明冉再次给贺琨夹菜时,却已经无处可放,只好收回筷子:“怎么了?”
“你变了,你不一样了,你是该不一样,但是你以前不这样。”
健康的恋爱,应该就事论事,但是贺琨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对了,他已经单方面认定,他和纪明冉在谈恋爱。
“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贺琨恶狠狠地咀嚼着口中的牛肉,本来就是,他是重生的,除非纪明冉也是重生的,不然讲不清楚。
纪明冉想了想:“蒋山惹你不开心?”
“不是。”贺琨倒犯不上为此人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