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可靠可信的模样,像极了某个人做派,但是纪柏达一时之间竟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像谁了。
“达哥,纪焯哥的葬礼,我说句实话,您先别生气,那确实是办得不漂亮,”贺琨端起酒壶,将纪柏达面前的酒杯缓缓满上,“想来纪叔也不开心,以退为进,岂不是更好。”
纪柏达看着为自己添酒的贺二,明明做足了下位者的姿态,却字字珠玑,使人动容。
但他是商人,从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他叼着唇间的香烟轻松道:“纪明冉接手小山口项目和我有什么不同,转来转去,不都是纪贺两家的合作,莫非小贺还是个痴情种?我看那小六也不稀得你啊。”
贺琨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转瞬即逝,拇指与食指卡住酒杯小巧的杯身轻晃几下,抬起杯底迎上纪柏达:“达哥,那么这事?”
纪柏达先是沉默了几秒,才懒散随意地端起酒杯回碰,笑得颇有深意:“好,成交,如你所愿,小贺可不要后悔哦。”
贺琨目不转睛地看着此人,缓缓扬起嘴角,眸底黑沉无光:“成交。”
时间回到现在,贺琨刚返回兰临市,随便挑选了一家餐厅吃晚餐,他切割着盘中的牛扒,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弄着,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冯平昨日便已经到兰临市等候,贺琨近段时日实在是有些忙,便吩咐冯平将手中的工作交接完毕后立马过来。
此人本是贺青峰自幼给他培养的亲信,但是因为贺琨年少时过于闹腾,不愿意任何人接近,尤其是这种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认为是封建古板的人和事,贺琨最懒得应付。
加之还有部分原因是贺父,这个男人的终局便是死于亲信的构陷,所以冯平向来不受贺琨待见。
直到30岁的贺琨重生到19岁那年,在他的默许下,冯平的工作重心才从集团秘书处逐渐转移,名正言顺地成为贺琨的私人助理,一切以贺琨为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