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琨没有回头,声音染上懒意,有些沙哑:“看情况。”
他说完便提起墙边的挎包往洗浴室走去,而墙壁上的电子钟刚好跳至22:00。
贺琨简单冲洗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很快离开了散打馆。
兰临市的晚风依旧带着暖意,今晚空气却格外的闷热,似乎可以从中拧出一把水珠。
离开了室内的空调,贺琨浑身燥热,连带着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
他站在路边等车,但手机界面上显示司机距离此地还有36公里。
时间不算晚,也并非是高峰期,为什么附近会没有车。
贺琨不理解,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倒霉。
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车本本分分地停在车场意外惨遭横祸,不知为何被隔壁车位的司机大面积刮损。
结果送去品牌4s店修理时,兰临市的4s店又恰恰好缺少那么几样关键零件。
于是轿车只得被送回了首都,而冯平给他重新准备的车辆如今还在运输途中。
——
路面上的车辆来往不停,迎风呼啸而过。
一位穿着白色短袖青年倚着路边灯柱,藏青短裤下修长双腿微微交叠。
裸露的皮肤在暖黄光晕里泛着柔光,眉眼锋利如刃,把玩着手机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咦,那不是贺二先生吗?”
肃山驾驶着车辆送纪明冉回公寓休息,看着路边眼熟的身影,一不留神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口。
纪明冉抬眼看去,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