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蒋斌还是疑惑且震惊。不过贺琨如今抱得美人归,他当然得调侃几句。
“啊?啊啊啊!那你当时还给我说‘又不是晚上就要表白’原来你不是奔着纯爱去的,是人家奔着身子去的,贺琨你这人真下流啊。”
贺琨本来还在喝水,闻言便呛了水猛咳起来,很快眼尾鼻头都染上几分红意,他本意也是奔着纯爱去的,但是发展方向有点脱轨,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而且,有一句话,他憋很久了。
“我提出纠正,下流之人另有其人。”
那天之后,贺琨穿衬衫都磨得厉害,胸前凉飕飕的刺痛,夏天的衣服又薄,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害得贺琨贴了纱布又穿上外套,顶着烈日在郊外来回跑了两天,还被老师笑了两天。
“嗯?人家光风霁月、冰清玉洁的,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贺琨不知如何反驳,而且私心也不想反驳,他认为有些误会还是误会着好。
于是他只是哑口叫唤了一声,有些无奈:“师兄。”
“好好好,得了,就是听老师说你最近手里活多,要是忙不过来,记得找师兄。”
贺琨垂眸,目光落在地面上,瓷砖倒映着窗外的月色:“嗯。”
蒋斌将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师兄不提还好,提了贺琨便忍不住,他又想纪明冉了,哪怕只看一眼都会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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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冉昨晚到的兰临,本来不想过度投入精力,只是打算为准备开发的项目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