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冉眸中划过厉色,但面上只是按住贺琨的手腕,微微摇头,然后才对纪焯道:
“纪焯,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活着,不是因为你重要,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纪焯闻言浑身一僵,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终于泄了气,尽管极力压制还是有滴泪珠滚落,成王败寇,死期将至。
“放他走吧,我们的早餐还没吃完呢。”纪明冉见状也无动于衷,只是轻轻拍了拍贺琨的肩头,转身回到了餐桌旁落座。
贺琨的心却因此跃动起来,听话地松开了纪焯,直至人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关上门回到房内。
纪明冉看在眼底,缓缓咀嚼口中的香甜酥脆的吐司:“贺琨,后天的晚宴,和我一起出席吧。”
这次纪明冉举办的游轮聚会共有五天,而后天那场晚宴是结束前的最后一场。
这一刻,周遭的喧嚣陡然沉寂。贺琨耳畔仿佛掠过徐徐海风,他听见浪花堆叠拍打,海鸟悠长啼鸣,落地窗外正正好的阳光终于也洒进他的世界。
贺琨连忙回答:“好。”
第9章
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锁骨滑落,伴随着粗重而富有节律的喘息,贺琨的视线看向前方,微微有些出神,直至环在左手腕上的手环开始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肃山。
于是他随即在跑步机前的电子触控屏上轻点几下,跑步机履带的转速随之逐渐减慢,贺琨拿起一旁的手机和毛巾,将电话接起。
“贺先生,西服已经送至您的房间。”
贺琨从出口处的吧台上拿起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知道了,麻烦你替我谢谢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