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医护人员如释重负,表情都松快了不少:“谢谢纪先生!这位先生已经服用了退烧的药剂了,接下来只需要监测体温,过半个小时后再服下第二幅药物即可。”
医护人员边说边将需要用到的物品一一摆放整齐,见纪明冉点头,便赶紧离开了。
门被关上,房间内又只留下两个人,纪明冉将眼镜取下,拿起体温计走至床前,先测体温:“放松,贺琨。”
贺琨不知道在什么梦里,听见熟悉的声音动作倒是放松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扬:“不,我不,要”
纪明冉凑上前去,想仔细听清。
“要亲亲。”
他听清后,皱起眉头,打算直起身子,准备采用暴力手段强行测量体温,却还是没快过贺琨这个色胆包天的病秧子。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很快被轻轻一触,淡淡的药味瞬息萦绕鼻尖。
纪明冉瞳孔微震,眉头锁得更加紧实,气氛陡然凝滞而苦涩,莫名得令人看不明白,但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变得淡漠,机械地按照医护人员交代的步骤一一完成,像台精密的机器。
贺琨这下像是认出了人,随便摆弄。
纪明冉给贺琨喂完药,指腹按压着纸巾,从昏睡的人唇间擦过,又折返,只有指腹,轻轻揉撵,直至变成樱桃糜烂后的熟红,才抬手放过。
太乖了,不是吗?
他盯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们本该在四年前便认识,如今不过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