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刚跟着走进病房,南宫忽然转过头喊了一嗓子:“你们几个先出去!”
那几人愣了愣,不敢不听从,关上门离开。
南宫又转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昏睡着的阮逐舟,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池陆一眼。
“你都知道了?”他问。
池陆乜了南宫一眼。光阴荏苒,曾经那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扭扭捏捏的十来岁小雇佣兵已经蜕变成一匹孤狼,板起脸时眉宇间沉淀着不怒自威的阴鸷之色。
“没你知道得早,南宫先生。”池陆说。
南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听我说,阮会长是有福之人,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从前我们没条件给他正规的治疗手段,现在做了手术,他的心脏不会有事的——”
池陆怒极反笑:“你就一点也不想问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南宫看着他,怆然一笑:“不用问。会长从多年前就已经做好了以命相搏的准备了。”
池陆微怔。
南宫移开视线望着病床上昏迷的阮逐舟:“勘测计划启动之后,没过多久会长就判断出,找到污染源是迟早的事,可这动摇不了那些垄断寡头分毫!他们会找各种莫须有的罪名,鼓动民众和政府阻挠我们,而那些老不死的就躲在背后坐收渔利……”
“闹大,只有把事情闹大,闹到一发不可收拾才会逼他们出来应战,而只要应战,这些人就一定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