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剩下的几个士兵一愣,连忙让出一条路来,那军官很快反应过来,指挥道:“带他下去,坐我们的车去最近的医院!”
池陆咬紧牙关,一把将已经瘫软的阮逐舟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冲出会议室。阮逐舟呼吸急促,头靠着池陆胸膛,嗬嗬地喘着气,额发被细密冷汗打湿。
紧靠着的胸腔传来震动,是池陆在说话:“再坚持一下。”
顿了顿,那声音变得颤抖:“求求您了,先生,答应我您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任何事……”
阮逐舟微弱一笑,他想调侃两句,说你这傻小子也不看看现在是拜托我的时候吗,可很快他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后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休克之中。
军车开进最近的军医院内,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又熄灭。
近十个小时后。
走廊医院的电梯门打开,南宫带着几个人冲进走廊,他扒着病房的门挨个查看,一路急吼吼找下来,终于在一间门外透过玻璃看见了某个坐在病床边的熟悉的身影,不假思索一把推门而入:
“池陆!”
池陆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体挡住了躺在床上的人,从南宫的角度能看见他背微微佝偻着,肉眼可见地颓丧,手似乎拉着病床上的人。
听见南宫的声音,他身子动了动,半侧过来。
南宫跑过来:“求助军方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这群人可不是吃素的!警方很快就受不了压力把我们全放了,听说你在军医院,我们立刻就赶了,过来……”
他来到床尾,看见躺在床上的人,语速放慢,最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