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哈哈笑起来,轻蔑的目光落在阮逐舟身上。至于池陆,老者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这次轮到阮逐舟平静地等着老者笑够了,方才轻声道:“你会知道哪里不一样的,老东西。”
“恐怕没那个时间了。进来吧。”老者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门立刻打开,刚才那几个在门口虎视眈眈的雇佣兵鱼贯而入,除了一个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的,其余都端着枪,将阮逐舟和池陆团团围住。
池陆下意识要跨前一步,阮逐舟一个眼神,他这才没有冲上去,似乎想起在车上阮逐舟嘱咐他的话,嘴唇不甘心地动了动,最终只能沉默地怒视周围的人,一言不发。
阮逐舟看着那个特殊的雇佣兵,后者一手拿着杯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盒。
他抬眸:“都说先礼后兵,我还以为董事长先生会舍得干一些更撕破脸皮的事。”
“话是这样没错,但我更喜欢慢慢欣赏人的死状,就像猫欣赏挣扎的猎物那样。”
老者对药盒扬了扬下巴,“把它吃下去,我保证可以给你的人留一条生路。你可要搞清楚了,r大楼爆炸后,逆转新星协会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有些人竟然蠢到向警方求助……你猜他们现在被控制在谁的手里?”
阮逐舟眯了眯眼,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透明的药盒。只见里面放着一粒极其不起眼的红色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