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觑起眼睛:“嗯?你是说董事长诋毁你们阮会长咯?”
“不不不,您误会了……”叛徒擦了擦汗。
西装男敲了敲对方的车后备箱:“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你们会长要做的到底是什么手术?”
池陆聚精会神听着,忽然感觉旁边阮逐舟动了动,气息也一顿。
他转过眼,阮逐舟的脸浸没在阴影里,那张俊美的脸严肃时淬了冰一样冷,但在他见惯了的沉静凌厉之下,他居然少有地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叛徒想了想:“这我真的不了解,手术内容恐怕只有南宫他们那些高层才知道吧。”
西装男失去了耐性,挥挥手:“行了,就知道问也白问。算了,反正到那时候他做什么手术也白搭,结果都是一个死……”
叛徒一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董事会想要会长的命?!”
西装男乜他:“不然呢,你才知道?”
那叛徒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可阮逐舟也转过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远。
池陆立刻跟上,他喉咙堵得慌,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笨嘴拙舌说不出口:“先生,您,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