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舟师兄,现在还认不出每晚砚泽为你更衣的顺序吗?”
阮逐舟身子剧烈一震!
他猝然回头:“池——”
侧过头的一霎,竹林风乍起,青丝缭乱视线,阮逐舟单手还要提防那只惦记着自己腰封的手,另一只手慌忙将碍事的长发撩开。
待风好不容易停下,视线清晰,阮逐舟抬起眼帘,浓密睫羽猛地颤抖。
池陆俊朗深邃的眉眼近在咫尺,他们鼻尖几乎相碰,是一个只差一毫便得一吻的危险距离。
阮逐舟靠着椅背的脊梁微微僵硬住。过近的距离让阮逐舟瞳孔无意识地放大,他就这么与池陆维持了一会儿四目相对的状态,随后眼神一凛,一把掐住池陆的下巴。
“你放肆。”阮逐舟低声呵斥。
池陆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阮逐舟身上划过。对方的衣服早已经落下,挂在肘弯,腰封也扯松了,这模样甚至不能称之为衣衫不整,更像是遭遇什么欺辱凌虐后的场景一般。
“我来服侍逐舟师兄濯泉沐浴。”池陆嘴唇翕动,道。
阮逐舟掐着他的下巴,扬手一甩:“我叫的是许悠,不是你!给我滚出去。”
池陆脸被这用力一甩甩得偏过去,舌尖顶了顶腮,却绕到木椅侧面蹲下,一只手覆住阮逐舟紧紧抓着扶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