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时还蓝汪汪的天,如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很快拢上淡淡阴霾。
透过推开的窗户,可以看见窗外的不冠山,直插入云的山峰宛若擎天巨柱,山石嶙峋,盘山蜿蜒的羊肠小道在苍松翠柏之间拾级弯曲向上,直到隐匿在乳白色的山林雾气之中。
紧接着,山脉深处传来一阵遥远的低吼声——
轰隆!
一声闷雷,从重山外滚滚而来。
07号:[……]
阮逐舟:“……”
07号:[宿主,这显然比坐电椅要刺激一百倍。您确定您挺得住?]
阮逐舟看着外头就要闷雨的天,眸色愈加发黑。
“既是邪修,我就总有更邪门之道。”他勾了勾唇,“这一劫,我自有办法来渡。”
大半日过去。
大雨倾盆。在问阙别院习武修行的弟子大都躲到檐下避雨,只有池陆还一板一眼照着早已烂熟于胸的剑谱,温习招式。
“那傻子装勤奋给谁看?”
“算了,且让他练去。就是这么练上十年,也未必追得上别人……”
雨声如注,掩盖不住冷嘲热讽。池陆衣服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他充耳不闻,剑花撕开雨帘,寒刃划过锋利弧度,一个转身,险些劈开某人咽喉。
“喂!”
许悠倒退两步,惊恐地捂住喉咙:“你要杀人啊?长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