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
晚上太放肆,结果便是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阮逐舟感觉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搭在自己腰上,泰山压顶一般,他腰间酸胀的皮肉一紧,猛然睁开眼睛低喝:
“池砚泽,把你的爪子拿开!”
榻上传来一声后知后觉、鼻音浓重的闷哼,池陆收回无意识在那截纤腰上摸索的手,勉强睁开眼睛:“师兄你醒了……?”
这泰然自若的语气,老夫老妻一般熟稔的态度,与穿越到副本世界第一天清晨时那个生无可恋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思及昨晚,阮逐舟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挥开池陆又息事宁人要搂住他的手:“不要脸的东西,昨晚谁准你把我抵在墙上——”
“师兄小点声,”始作俑者按住他的唇,恢复清明的眸中闪过一丝别有意味的光,随即低声恭敬道,“这不是师兄站不起来,腿也夹不住砚泽的腰,没办法,只能借一下力……”
一番混账话着实不忍卒听,阮逐舟闭了闭眼,斥道:“让你伺候,你就是这么个伺候法?滚,滚出去!……”
连推带搡,就差动用法术,池陆总算从被窝里爬起身,后背还满是猫抓过似的痕迹,忙不迭提起裤子:“逐舟师兄,我去给你打水擦身!”
“用不着,”阮逐舟忍无可忍,“你给我滚远点,哪儿凉快哪儿修炼去,看不见你这等无耻之徒,我还能多活几年。”
池陆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拢上衣服,像个被客人臭骂一顿、臊眉耷眼的小倌儿似的关门悄声离开。
阮逐舟深呼吸,扶着昨晚被折腾得断了似的疼的后腰,拖着不能动的小腿艰难挪到床边,将脸侧碍事的长发撩开,从床头拾起一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