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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剩下阮逐舟一个人,方才池陆已将他抱到榻上,被褥也都铺好,连软枕都被拍成舒适的形状,阮逐舟倚着软枕,随手从床头抽过一卷典籍。

他翻看两页,心中道:“这所谓的天下大比,你了解多少?”

07号从意识深处被召唤出来:[关于这天下大比,我所知道的信息与池陆说的基本没差。对天下宗门而言,那一日说是共襄盛会也不为过。]

“如此看来,那天定是热闹非凡。若是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名扬天下自然也不足为奇。”

阮逐舟撂下书,撑着下巴自嘲一笑:“可话又说回来,若是出了糗,或者有什么阴谋败露,恐怕也会闹得人尽皆知,以致遗臭万年……”

07号刚想接话,听见阮逐舟自顾自说下去:“……就像当初那些老不死的专门为我举办的那场处刑直播一样,都是精心搭设的行刑台罢了。”

07号不禁心惊肉跳:[宿主您这是哪跟哪的话,天下大比是出人头地的好机会,您怎么总是把事想得这么……]

“你想说悲观?”阮逐舟顺着说出07号没敢讲出来的话,微微一笑,“无妨,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这天下大比之日,说不定就是最后一幕好戏开场之时。”

一晃两旬过去。

春日如箫,悠扬婉转间匆匆而过。

师尊的清修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众弟子不敢打扰,每日照旧专心修炼。

同样,阮逐舟夜间没羞没臊的双修也从未落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