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晚若是二人不知怎的合了拍,在例行交公粮之外甚至还能生出些温存缱绻意味,弄得阮逐舟格外得趣,第二天都有些下不来床,需池陆抱着昏昏沉沉清理沐浴……此为后话,不多赘述。
一整月过去,师尊出关仍然遥遥无期,倒是山下有消息传来。
“断桥镇有妖兽出没?”
晚膳过后,春将暮几乎无人,弟子们大多赶着去晚修。池陆端着还未收拾的碗筷,挽着袖口,打扮得不像修道之人,倒像个酒楼后厨的帮工。
他惊讶地停住脚步,看向膳桌旁用手帕优雅擦嘴的阮逐舟:“师兄你的意思是,就我们两个人……一同去断桥镇?”
“有何不妥?”阮逐舟放下手帕。
池陆略一踟蹰:“逐舟师兄,砚泽法力浅薄,只怕不仅不能降服妖兽,反而会拖师兄后腿。”
堂内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两个,阮逐舟推着轮子转过去,翻了池陆一个白眼。
“妖兽乃魔界瘴气所化,以人魂魄为食,原本为魔尊统领,大战之后妖兽失其御主,自然要到人间行乱。”阮逐舟说着侧目,“有你在,或许能镇住他们也未可知。”
池陆语塞。阮逐舟又道:“再者说,这一个月你在长经殿没少偷看禁书,还半夜偷偷溜到问阙练习,剑都要卷刃了。就是个傻子,这么没日没夜地钻研,总该有些长进吧。”
池陆瞪大眼:“逐舟师兄怎的知道——”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即抿唇不言。阮逐舟失笑:“这点破事还瞒得过你师兄?”
一席话说得池陆无地自容。阮逐舟推着轮子准备离开,想起什么又停住,回头:“收拾东西,明早你我前往断桥镇。知道要怎么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