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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长经殿才更需要人精心护理,若是任何一卷孤本出了闪失,师尊出关后又该如何交代?”

阮逐舟不容分说,一挥手:“往后长经殿就有你负责,有丁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池陆难以置信地看着阮逐舟,半晌试探问道:“逐舟师兄,不知殿内这些典籍,砚泽是否可以顺便一观……”

阮逐舟已不再看他,将书页翻开:“啰嗦什么?”

池陆张了张口:“——是,砚泽告退。”

阮逐舟没听见似的,继续翻看手中书卷。片刻后他听见池陆脚步声远去,阮逐舟余光一扫,看见池陆已经出了门,又过一会儿拿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扫帚,走到长经殿角落,很快被挡在一排排书架后,不见踪影。

阮逐舟心里叹气:“这个傻瓜,也不知道能不能会意。长经殿再适合清修不过,又有不少传授术法秘诀的古籍,能助他大有增进。”

07号也在脑海里嘀咕:[池陆应该不会那么实心眼吧,毕竟在问阙和其他弟子一起修炼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儿,长经殿算是给他开小灶了。]

阮逐舟无奈,捧起书卷。

“但愿他有这个悟性吧。”他心中说道。

自打这以后,阮逐舟与池陆短暂地过上一段安生日子。

除了晚上二人之间照例没羞没臊的双修外,其余时间他们大都相安无事。每日晨起,池陆伺候他梳洗喝药,随后二人前往长经殿,一个查阅典籍,另一个在殿内“打扫”,日复一日,互不打扰。

原本这中间还有每夜双修之事值得一说,然而阮逐舟双腿不便,再加上最初那一宿实在吃了不少苦头,深深领教到池陆这人是个激不得的疯狗性子,因而不敢放纵,只确保自己借得对方一些灵力,便见好就收。

自然,次数久了,池陆也由最初良家妇男被人强迫的屈辱样变得麻木,再不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反而由顺从到逐渐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