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阮逐舟说完,闭上眼睛。
他试着静下心来,催动体内灵力,握着池陆的那只手也连带着用力收紧。
池陆望着他,阮逐舟身体内动荡的灵力促使掌心发热,他意识到对方正在做什么,眼里闪过讶异的光。
灵力集中,阮逐舟尝试着让小腿动弹,他齿关咬紧,眉头皱起一个川字,额角隐约渗出冷汗,鬓发都黏湿在侧颊。
突然间,空气一阵小范围的动荡,阮逐舟唔的一声,陡然睁开双眼!
周身的空气流动成风,吹起青年身后墨色的长发。阮逐舟身子猝然一震,俯身剧烈咳嗽起来。
池陆一惊:“师兄!”
他伸手去扶,阮逐舟推开他的手,捂着胸口,咳得身子几乎叠起,池陆嘴唇翕动:“逐舟师兄,你昨晚那样急切要同我……其实是为了增进修为,治好你的腿疾?”
发丝从清瘦脊背滑落至身侧,阮逐舟的脸被长发遮掩去大半,只有下巴尖还咳得微微发抖。
“该死,”他断断续续嘶声道,“小腿的经脉无论如何都不通,像是被什么,淤塞住……果然还是不够……”
池陆眼神缓缓下移,定格在阮逐舟小腿处,仿佛要把那宽袍盯穿出个洞来。
宽袍之下只露出青年穿着长袜的脚踝和一截小腿,阮逐舟的腿经久未曾锻炼,肌肉已有些退化趋势,故而瞅着纤细异常,与瘦弱女子没什么两样,皮肤常年不见光,豆腐一样白。
“师尊曾说我灵力平庸,”他道,“逐舟师兄为何要与我双修,借我这种人的修为?”
阮逐舟低着头,睫羽一动,抬起眼帘。那眼神穿透凌乱发丝,摄人心魄般,无端让池陆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