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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到阮逐舟唇边,对方胸口起伏喘息着,迷迷糊糊看着池陆的脸,随后目光艰难移动到池陆的手背上。

“我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管了……”阮逐舟嘴唇颤抖起来,眼眶居然也红了,“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我太冷太痛,不想继续下去,你为什么还要逼我?砚泽,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

池陆愣住。一瞬间,阮逐舟忽然吃力地抬头,池陆以为对方这就要咬住自己的手——

然而并没有痛感。他眼睁睁看着阮逐舟艰难张开口,像不懂事的幼兽那般轻咬住池陆的手,舌尖轻舔过皮肤,一串痒意电流般流经四肢百骸。

池陆狠狠怔了。

阮逐舟呼吸很重,他就这么小心地舔了池陆手背两下,脱力地松口,在池陆手背留下很浅的几个牙印,随后倒在他怀里恹恹地偏过头,仿佛刚刚这个动作已经耗尽他所有力气。

“不能咬,”阮逐舟意识昏聩,蜷起身子自言自语,“我一个人疼,就够了……”

池陆抱着阮逐舟的胳膊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阮逐舟额头抵在池陆胸口,咬字不清:“砚泽,我不做手术了……他们欺负人,不让我去上学,也就算了,还欺负阿姐,说阿姐,是小偷……”

池陆眼眶一阵酸涩,忍着哽咽抚摸阮逐舟的发丝:“嗯,砚泽知道,那些人不让先生好过,砚泽就不会放过他们。”

阮逐舟喉咙里溢出吃痛的闷哼,他为了分散怀中人的注意,开始口不择言:“先生记得从前报纸上报道过您被撤销学位的事吗?当时外面都在落井下石,我气不过,从雇佣兵宿舍半夜溜出来,翻墙进去用油漆在他们学校写大字报……”

“我甚至想过亲自去那该死的校长家里找他当面聊聊,可南宫制止了我,罚我一个月的晚训加倍,这事只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