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呢喃着:“不穿了……冷,穿着它,就好冷……”
池陆闻言沉默了一下,把阮逐舟病号服的下摆掀开。
果然,青年身上贴身穿了一件他从没见过的黑色衣服,类似某种束身衣,上面还有绷紧的束缚带。只不过因为手术过程中被刺客打断,衣服似乎并没有穿戴好,阮逐舟骨架又偏小,因此连本该紧紧箍着的衣服都显得宽松,腰部空余出一大截。
池陆摸了摸阮逐舟汗涔涔的脸:“先生,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把手术做完。”
阮逐舟眼皮一颤,呼吸急促:“不要了……真的好冷,五脏六腑都……”
对方说着竟然真的浑身都打起摆子,池陆绝望地闭了闭眼,把手探下去:“对不起,先生。我得信守和您的承诺。”
说着他将那“束身衣”上的绑带拉住,手上稍微用力一扯。衣服顿时被系到最紧,紧贴住青年瓷白的皮肤,勾勒出削薄的窄腰和平坦小幅。
阮逐舟身子重重向上一弹,向砧板上临死挣扎的一尾鱼:“呃!”
他还是跌落下来,被池陆稳稳搂住,孱弱腰身在池陆手心里瑟瑟发抖。
“住手,”阮逐舟的声音都染上破碎的呜咽,“砚泽,求求你放开我,砚泽……”
他睁开一丝眼帘,眸光虚弱涣散,一声一声唤着池陆的名字,像受伤的小兽呜咽求饶。池陆的心在青年带着哭腔的哀求中煎熬成了一捧灰。
“先生,再坚持一下,”池陆说——尽管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坚持的是什么,“我不能辜负您的嘱托——您不舒服就咬我吧,发泄出来,砚泽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