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起来,你也算是你口中这些医疗寡头的受益者。你没必要像我这样和他们对着干。”
“先生,您以为我不了解时政,可我什么都懂。”池陆坚决道,“他们害怕您彻底解决了‘大灾变’,害怕您断了他们的财路。可他们在把您的行为诬蔑成一场资本之间的斗争时却没有想过,如果您真的想发财,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飞鸟尽良弓藏,‘大灾变’根除,协会也将没有用武之地,他们比谁都清楚!”
“他们清楚,正因为清楚才想要扳倒协会,要我的命。”
“不能让那些寡头资本家就这么栽赃陷害您!”
阮逐舟笑:“当然,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只是这一次,我需要你帮忙。”
池陆双手下意识攥紧:“您要我怎么做。”
阮逐舟微微偏过头,不再看池陆。
“再过几天,我需要做一个小手术。”阮逐舟再次抬起手,池陆注意到阮逐舟皮肤本就白,如今因为身体虚弱,皮肤苍白如玉,手背直至小臂上都隐约透出青色的静脉血管。
阮逐舟接着说:“手术过程中,我需要你做我的保镖。一定会有人想趁这个时候要我的命,而我需要一个人确保手术成功做完,思来想去,这个人只能是你。”
池陆呼吸一顿。
“先生……”他喃喃,眉头逐渐皱起,语气变得坚定,“先生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手术那天会有很多突发情况,这些由你全权处理,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判断。”阮逐舟转过脸重新看着他,“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一切都以手术完成为准,不能让任何人阻碍干扰手术完毕……包括我自己。”
池陆不解:“您自己?”
阮逐舟淡淡的:“嗯。这中间或许我会意识不清醒,不管我说什么都不要答应,你只管保证手术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