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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衣服也变了。

不是去抓要坐飞机逃往慕尼黑的阮逐舟时的那身大衣,而是一套更加简洁利落、类似于某种特种兵作战服似的纯黑色服装,手上戴着露指手套,指腹还有薄薄的茧。

他手上的确有茧子,但那是干活磨出来的,而现在茧的位置不一样。他隐约分辨出,这大概是枪茧。

这时他听见椅子后的人轻轻咳嗽。对方声音很轻,似乎虚弱极了,可还是引起了池陆的注意。

池陆重新抬起头。他不明白一个身子弱成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躺在病房,却坐在这个类似办公室一样的地方。

椅子里的人面对着落地窗,看向外面霓虹灯光交织的都市夜景。

那人慢慢止住咳嗽。

“这次我是让南宫秘密叫你来的。他说你在队伍里表现最优秀,是唯一一个从不失手的雇佣兵,稳妥踏实,让人放心。”那人声音有点哑。

池陆想问南宫是谁,雇佣兵又是什么情况,可一开口,一句话完全不经他的大脑脱口而出:

“先生还记得我吗?”

说完池陆为自己语气里那压抑着激动的小心翼翼而惊讶。而后他注意到那人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一顿。

那人:“你叫……”

池陆立刻道:“我叫砚泽。是先生给我起名叫池陆。”

那人沉吟两秒:“唔,池陆。是啊,好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