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脱口而出:“我看疯了的人是你!池陆,我们现在理论上可是——可是有血缘关系!”
池陆的唇角堪堪蹭过阮逐舟冰凉的耳垂。
“无所谓呀,”他语气轻忽,“如此一说,这样反倒更刺激,不是么。”
阮逐舟呼吸陡然一窒。
池陆的眼神黏在阮逐舟的领口。他感觉到阮逐舟的身体再次发抖起来,这一次因为他眼神中强烈的暗示性而更加剧烈。
“这面镜子真不错。”他评价道,“它可以弥补很多缺陷,比如看不见学长的表情。要是不能欣赏到学长这张脸上的表情,该多叫人遗憾。”
阮逐舟怒极反笑:“要点脸吧池陆,谁他妈跟你,别做梦了。”
“学长不喜欢男人?”池陆口吻佯装惊讶,“不喜欢,平安夜舞会时又为什么迁就我这个男舞伴?想和你跳舞的女孩明明一抓一大把。”
“不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你,”阮逐舟清楚地看见池陆脸色顿时变黑,但就是嘴硬地一股脑说下去,甚至越说越离谱,“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让我爽?我看这学校里的外国佬个个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随便谁来都差不到哪去,至少那个穆勒——唔!”
池陆眼底沉淀着戾色,从背后一口咬住阮逐舟颈侧!
阮逐舟疼得昂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的?!”
池陆不松口,犬齿叼着阮逐舟一块软肉研/磨,又痒又痛。
“别太大声,”他咬字含糊,将人的细腰搂紧,“你听。有人。”
臂弯里的腰肢登时僵硬成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