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目送着池陆的背影消失在视野深处。他默默坐了一会儿,罕见地有点愣神,但很快恢复如常,面无表情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钱包几张证件。
随后阮逐舟拨下一串电话号码,待对面接通,他用德语说道:“您好,给我订一张前往慕尼黑的机票,经济舱。是的,越快越好……不,还是延后两个小时的那趟航班吧。好的,今晚十点三十分,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脑内的07号禁不住插嘴:[宿主,您怎么突然要离开?而且你什么行李都没带……]
阮逐舟把出租屋的灯关上。
“跟着我过了三个副本,还以为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我的计划了呢,好搭档。”阮逐舟说。
07号愕然:[您,您刚刚是要支开池陆!]
“不知道为何我有种预感,自己留在这个副本世界的时间不多了。”
阮逐舟背上包跨出出租屋的门槛,将门锁好。
“我们不能再这么连体婴儿一样待在一起。只不过我还惦记着实验室里没做完的实验数据。”阮逐舟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看样子校园生活的体验卡到期了,在这之前,怎么也要做到一个有始有终才行。”
……
一小时后。
窗外落日余晖已经完全被月色取代。
实验室空无一人。阮逐舟把记录好实验数据的那两页纸从本子上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
他走出实验室,来到更衣间,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更衣室只有两大排铁柜,实验室冰冷,空旷,一台台仪器设备如机器方阵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