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那孩子去了哪儿?”
保姆冷汗直冒:“夫人,这……”
“一个大活人,离开家里你们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逐舟少爷——那孩子说身体不舒服,让我们谁都不许进他的房间,不许送饭,打扫,甚至不许敲门……或许他是今天什么时候去了车库,所以……”
池陆忽然出声道:“他主动离开了。”
其他人纷纷噤声。池陆转过身,把拆开的信递给母亲。
女人接过信。信上字迹狂狷洒脱,笔走龙蛇。
[母亲: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所有真相已经大白,我也登上了离开联邦的飞机。
看在我们曾经被母子这层身份绑定在一起二十年的份儿上,请不要顺着这趟航班的踪迹查找我的任何讯息。
卡里的钱就当做是我的父亲,你的那位花心丈夫留给我这个私生子最后的抚养费。我不会用这笔钱购买任何房产,这些钱足够我拮据一些地念完大学,自食其力,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