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陆忽然打断她:“请问,学长——我是说,阮逐舟他现在在哪?”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自打那个疯女人来家中大闹一通,他就一直躲在卧室里,任谁敲门也不开,刚刚屋里乱糟糟的,没人顾得上去找备用钥匙……这两天我工作太忙,一直没有回家,也没过问他最近在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阮逐舟。”池陆说。
女人点头:“当然,既然他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有些事自然也该和他说清楚了。我带你上楼去见他,好孩子,你不用害怕。”
说着她吩咐保姆找来备用钥匙,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楼上走去。
明明这一个学期以来经历过的离奇的事已经不少,可池陆还是没能如愿以偿锻炼出一颗大心脏,越往上走,他胸口越堵得慌,那种血液加速流动的感觉又一次席卷全身。
来到主卧门口,池陆从保姆手中接过钥匙,插入锁孔。一扇门之隔,卧室内安静极了,很难想象以阮逐舟那个跋扈的性格,楼下因为他闹得天翻地覆,他居然会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声。
池陆慢慢推开门。出奇的,屋里没有一点动静,挂钟滴答声都清晰可见。
他走进去,径直走入卧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平整无一丝褶皱。
不仅如此,连房间似乎都空荡了一些,衣帽间的透明柜门里,衣架上空荡荡的。
池陆忽有所感,走到从前他们补习使用的那张书桌旁。桌上放着一个未拆的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拿起来,指尖麻木地发凉。在他背后,他的生母也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质问跟过来的保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