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悻悻道:“小池同学,今天逐舟少爷恐怕没时间见你。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凑巧,今天来阮家的人很多,还都是不速之客……”
池陆皱眉:“你是说还有谁来过了?”
安保人员刚要回答,只见院内喷泉下一个人影向着大门口走过来,看见池陆,对方加快脚步小跑,一边向他招手:“池陆同学!”
池陆仔细一看,竟是庄园的那位管家。来到阮逐舟家补习的这一学期,池陆虽然和这里的人交集并不是很多,但和庄园的这些下人,尤其是管家先生相处得蛮融洽,现在也算是半个熟人。
管家一路跑到门口,吩咐两个安保:“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其中一个安保于是乖乖把门打开,放池陆进来。池陆进门时听到另一个安保不赞同道:“现在里面已经够乱的了,逐舟少爷哪有功夫见人,再说,夫人正焦头烂额的,你这不是给夫人添乱——”
管家厉声道:“不懂就别乱说,只管站好你的岗。”
安保闭嘴了。管家转过身,重重拍了拍池陆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
“正巧,就算你不来,我们夫人和你母亲也需要找你这个证人过来一趟。”管家说。
池陆霎时呆住:“什么,我母亲?”
“你不知道?可怜的孩子,看来那个女人是放长线钓大鱼,这么多年就在等着敲诈勒索的这一天……”管家同情地看着他,“你果然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不过这也不怨你,毕竟包括夫人在内,我们所有人也都是刚刚得知真相。”
池陆听得云里雾里:“我的身世,我的身世怎么了?”
管家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池陆愣了两秒,快步跟上,二人一路走到别墅门口,他还急切地盯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