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忽而叹了口气:“不过我没想到萨尔他……现在进礼堂邀请一个舞伴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只欠东风啊。”
池陆怔忪地张了张唇。
“不,”他喃喃地说,“三个愿望……已经全都实现了。”
他出神地盯着阮逐舟。对方舞步轻快,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合度的西装小礼服勾勒出利落清瘦的身材线条,细腰长腿,脖颈修长,肩线平直,一颦一笑都气度优雅不凡。
然而借着月色仔细看了阮逐舟的脸一会儿,他不禁再次微微蹙眉。
阮逐舟的颧骨上蒙着淡淡的潮红,与池陆相握的手心却干燥而冰凉。
尽管仪态端正,可他们实在离得太近,随着舞曲继续演奏,对方气喘微微的呼吸也被池陆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池陆忽然出声:
“学长,要是身体抱恙的话,还是不要过度运动为好。”
阮逐舟一撩眼皮。
“少瞧不起人。”阮逐舟说。
池陆的手在阮逐舟单薄的后背上下摩挲一番:“可学长实在太瘦了。”
阮逐舟觑起眼睛:“谁准你动手动脚的。无礼。”
池陆立时哑火。阮逐舟损完池陆,见他像个霜打的茄子,脚下舞步不停,面上却挂起戏谑的笑。
“行了,瞧你那怂样。”阮逐舟淡淡说,“我有件事要通知你。从今天开始,德语补习结束,我会去找管理员申请结算你的助学学分。往后你不用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