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一阵强风吹得阮逐舟额发凌乱,握伞的手用力收紧,骨节泛青。
他们定定地对看良久。
阮逐舟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来这的?”
池陆不回话。
阮逐舟又提高音量:“没有伞,公交车也停了,你怎么回去?”
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阮逐舟嘴角下压,啧了一声,转身背对池陆。
“跟我上车。”他迈开长腿向劳斯莱斯走去,把人甩在身后。
池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竟也没拒绝,跟着阮逐舟亦步亦趋上了车。他冒雨走了十几米,上车时校服外套湿了些,动作也明显变得拘谨,但又不想明显露怯,关上车门后立刻把校服外套脱了叠好,放在大腿上。
他们并肩坐在后排。司机只负责接送,绝不多问一句,发动车子,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一路上发动机无声无息,高档豪车如履云端。
阮逐舟看了一眼池陆校服短袖下露出的肌肉结实的胳膊,懒洋洋靠在航空椅中。
他对司机道:“空调温度调高些,冷。”
司机立刻照办。
池陆想要摩挲两把胳膊的动作僵住,他不敢转头,怕对上阮逐舟眼里赤裸/裸的嘲讽。
同样是后排座位,阮逐舟坐姿舒展随性,池陆却正襟危坐,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