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服软,但也没人想陪贵族少爷们耗在这玩无聊的游戏。
池陆撸了一把袖子就要伸手去拿窗台上的抹布,颈间突然被勒得一痛,他不得不回过头。
阮逐舟那双狡黠的狐狸眼里透出糟糕透顶的假笑。
“用嘴。”他说。
池陆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他两腮咬紧:“阮学长,你别欺人太甚。我和你无冤无仇。”
“让你打扫卫生而已,怎么就扯到冤啊仇的?”阮逐舟呵笑,“要是不听话,明天我就去和校长先生汇报,说你不服从学生会的管理,到时候要是校长先生一生气开除了你的学籍,我们的小池同学该怎么办才好呢?”
少年眉宇间皱起一道川字。他听不见周遭的嘲笑声一般机械地转身,仿佛生锈的机器人。
阮逐舟随着他的动作松开手,掌心长长的红色领带如船尾一圈圈沉下的锚链,慢慢松脱。
池陆看着墙上的小便池,极其艰难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他的脸色越来越灰白,终于,他长吁了口气,慢慢蹲下——
砰!
领带被一只手猝然狠拽,池陆重心不稳,单膝跪倒在地,头重重磕在小便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