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家,感谢我,否则你凭什么和我们这些人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有人做首相和内阁大臣,就有人要做清洁工和保姆,还有些人,比如你——”
阮逐舟忽的用力一拉!
颈间骤然传来收紧的窒息感,池陆身子一晃,被迫弯下腰,与阮逐舟的距离拉近。
“就应该被淘汰。”阮逐舟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嘛。”
池陆凸起的喉结剧烈滚动,低低一笑。
“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二代,会成为社达主义的拥趸也不足为奇。”池陆说。
阮逐舟皱了皱眉,没听懂池陆的知识点并不影响他的傲慢,但这种无力反驳的失控感让他本能地不爽。
他盯了池陆一会儿,轻蔑一笑。
“我记得这周轮到你来做值日。“阮逐舟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手掌朝上勾了勾指尖,萨尔立刻从斜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递过来。
阮逐舟接过瓶子,目光仍然没从池陆脸上转开。这种近距离的盯视十分冒犯,但他本人显然不会在意,甚至故意追求挑衅的效果。
他手腕一翻,将水倒进小便池里。拥堵的小便池内很快积起一滩水。
“把这里收拾干净。”阮逐舟拽着他领带没松手,“如你所见,这里很久没人打扫过了。做得好,我这个学生会长可以考虑给你加操行分。”
旁边有人捂着嘴嘁嘁地偷乐。萨尔岔开腿,像个小混混一样站着,满脸讥笑。
池陆看了一眼那小便池。老实说,即便是弃置已久的卫生间,可这毕竟是多兰公学,再脏乱差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怕还是比好多商场里的男厕都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