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点燃了沉默的炸药桶,学生们顿时议论不休。
“哪是有点激动,分明是很不爽吧!这可是多兰公学的校霸,怎么会容忍一个下三滥出身的家伙骑在自己头上?”
“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吧?我看他表情挺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越是真生气越不能表现出来呢,难道还要当着咱们的面发飙?嘴上不在意,心里肯定觉得丢脸没面子!等着吧,布告栏过两天就要被撤下来维修咯……”
不知是谁幽幽地感叹一句:“池陆算是完了,没准今天他就要吃苦头啦……”
人群再次沉默下来。
有人窃窃私语:“说得没错,毕竟池陆是和那个人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儿,阮会长本来就讨厌他们来往……”
又是一阵啧啧感叹。这场争论以从办公楼走出来的老师将学生们驱散开结束,人群作鸟兽散了,只有斜阳安静地洒向布告栏,将第一名的相片照亮。
施珩所说的活动室在另一栋学生社团活动专用楼,走到楼下时阮逐舟心脏已经跳得厉害。
只是因为要见到池陆还不至于没出息成这样,阮逐舟知道这是副本进程深入的结果,死之前自己是什么样阮逐舟心里有数,现在的他名义上有着二十岁的身体,可健康程度恐怕远逊于普通人。
除了心跳过速,胸口也隐隐发闷,双手甚至还有不正常地发抖的迹象。阮逐舟无暇顾及,进入楼内,遵循记忆坐电梯上楼。
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
一个四年级学生站在电梯门外,对方一头金发,应该是混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