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把薄毯盖好,“大人的事,精神体别乱问。”
白狼嗷呜两声,扭头趴下来去拱小白狐,又给小白狐舔毛,阮逐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狼和狐狸这么和谐相处,他看着狎昵地靠在一块儿的两只精神体,摸了摸白狼的脑袋:
“还说不喜欢?这不是已经贴在一起了吗。”
“你这话是说给谁听?”
房门被推开,池陆拿着杯温水走进屋。
阮逐舟也不客气,坐起来,接过水杯,用腿碰了碰和白狐嬉闹的某只精神体。
“和谁说都没差吧,”阮逐舟呷了口温水,“反正你都能听见。再说,精神体反映了主人的情绪,看看你的精神体兴致盎然的样子,你藏不住的。”
池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白狼一眼,哽了哽:“这么说,你的狐狸不也很享受?昨天我摸它,它舒服得都要打呼噜了。”
阮逐舟坦然点头:“正常啊,都说我爱你了。”
池陆舌头顶了顶腮:“……你,来真的?”
阮逐舟把水杯放在床头矮柜上。小白狐原本惬意地眯缝着眼睛,听见池陆说话,它从白狼热乎乎的身底滋溜一下窜出来,灵巧地一蹦就蹦到池陆伸出的手臂上,婴儿似的哼唧。
池陆的面色略微柔软几分。他摸了两把小白狐蓬松的尾巴。
“你看它像骗人的样子吗。”阮逐舟抱着胳膊,含笑问道。
池陆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在白狼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滚下去。”
白狼:“嗷呜?!”
池陆:“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给你主人我让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