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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
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两只精神体放弃了挠门板,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
房间内。果冻一样晶莹的精神触手大多消失了,只剩下一条,被侧躺在床上的阮逐舟揽在怀里,充当一个柔软的抱枕。
阮逐舟下半身盖着薄毯,头发汗湿,凌乱;他阖着眼帘,呼吸清浅,睫羽微微颤动。
池陆坐在床边,侧过头看向他。哨兵英俊的脸半张逆在阴影之中。
“它们走了。”池陆语焉不详。
阮逐舟沙哑地嗯了一声。
“是啊。我要是精神体,也不愿听这种没羞没臊的墙角。”他说。
池陆板着脸盯了他一会儿,探身抓过阮逐舟的一只手。
阮逐舟无力地哼了哼,也没劲儿挣扎。他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被套上他的无名指。
他勉强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一个拉环。从罐头上取下来的,去掉贴片,不伦不类不服帖地套在青年细长白皙的指节上。
“什么意思。”阮逐舟张了张手指,沙哑地问。
池陆:“惩罚。罚你不准离开我。”
阮逐舟:“你去问过别的哨兵戒指是什么含义了吧。”
池陆后背明显僵硬起来,把头转向另一边。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