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么快原谅你的,”他气息渐渐急促,“就凭你这两句,这两句漂亮话——”
阮逐舟单薄的手掌覆住青年咬紧的腮。
“那就实施你的惩罚吧。”他一字一顿,“我欠你的,今天统统还清。”
池陆闭了闭眼,再也忍不住,捉住阮逐舟的手砰地按在床上,用力印上对方的唇。
塔成了末日时代洪流中的孤岛,而高塔房间内,两叶扁舟却浮浮沉沉,紧紧相依。
阮逐舟深切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拆吃入腹。他被池陆翻来覆去地折腾,精神触手蛇一样缠上来,随着主人的心意恣意开//拓,他被这非人类的触觉激得头皮发麻,却只得到哨兵沉声低哄:
“吃得下的,主人别怕。”
“让我做主人的狗,就要给足赏赐。主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生锈的床架吱呀晃悠,阮逐舟感觉自己成了任触手摆布的提线木偶。一开始他还能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直到彼此他的精神领域随着逐渐适应的身体一同打开,精神触手无声地反渗进来,所有的感官,无论欢愉的、痛苦的,全都被数倍放大。
“……啊!”
近乎恐怖的感官过载让阮逐舟再也承受不住,短促地尖叫出声,池陆的大手将青年颤巍巍的腿扛/起,抚摸大tui上箍着的臂环,眸色愈发黯淡。
“主人真瘦啊。”哨兵语气渐渐恶劣,凑在阮逐舟红透的耳边,“一想到主人腿上绑着这好东西,就让人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阮逐舟抓住他抚过臂环的手,带着告饶意味:“停手……”
“不停。”池陆把阮逐舟颤抖的手拂开,“我还没决定原谅主人呢。”
精神触手动作更甚,阮逐舟的音调骤然拔高,他睁不开眼睛,只能胡乱去抓:“砚泽!别,疼,真的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