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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南宫大力拍拍他后背:“好小子,刚在那一番话真是酣畅淋漓,怼得痛快!”

池陆怔了怔,半信半疑地抬起头:“你不怪我?”

“选中你的目的就在这呢,小傻瓜,”南宫笑道,“有些话我们这些成年人,包括阮会长自己都是没法说的……”

他凑过来狎昵地捅了捅池陆的肋下:“不得不说,有时候利用一下未成年的身份大闹一场还是很爽的,懂了吧?”

池陆眨眨眼睛,和嬉皮笑脸的南宫对视几秒,憋得硬邦邦的脸柔和下来,咧嘴一笑。

“真的吗。”他喃喃道。

“你今天是替阮会长出了气了。干得漂亮。”南宫赞许道。

池陆忽然想起什么,左右转头看看:“阮先生呢?刚刚他有没有听见我在台上的发言?”

南宫笑容凝结了,挠了挠脸:“啊,呃,这个……”

池陆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的笑也慢慢褪去。

“我知道了。”他垂眼,顿了顿,自言自语道,“阮先生很忙嘛。我不过是……”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这段回忆的主人正靠在墙角,静静望着十六岁的池陆,目光柔和。

“现在听见了,”阮逐舟轻轻说,“听得清清楚楚,砚泽。”

大约是看不得小少年这么低沉,亦或是为自己的诓骗心怀愧疚,南宫叹了口气:“过来。”

他拽过一头雾水的池陆,领着人从会场侧门再次进入后台。阮逐舟于是轻悄地跟上去,这一次他们来到另一个房间外,阮逐舟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过来。

那是彼时自己的房间。和给池陆临时充作化妆间的小隔间不同,这里明显宽敞了许多,门半掩着,没等南宫敲便先拉开了,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