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池陆,是‘逆转新星’协会的成员。”他俯身,凑近那个方才同样被阮会长凑近过的话筒。
少年干巴巴的,发紧的声线透过音箱传遍整个会场。会场里安静了一瞬,很快有几十人纷纷举手:
“池先生,请问您对于协会从事的工作有多少了解?”
“传闻r大楼建成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投资地下水勘测治理工作,阮会长本人声称这是为了从源头整治水源污染,可也有报道称这不过是为了和其他集团大擂台的托辞……”
“池先生,根据发布会前公布的消息,您现在还是个未成年,请问这属实吗?”
“是的,”池陆说,“我今年十六岁。”
“也就是说您加入协会的时间还要更早?”有人接着问,“能和大家讲一下你在‘逆转新星’受到的待遇吗?协会是否还有和您一样的未成年成员?”
池陆舌头顶了顶腮:“当然没有,据我所知,阮先——阮会长只有我一个未成年的追随者。”
“追随者?”又一个记者语气夸张地重复。
“没错,追随者。”池陆说。
他说完这句话后身子动了动,又很快坐正,仿佛极力克制想向后台看一看的冲动似的。
池陆继续道:“协会给予了我新的生命。我的父母是‘大灾变’的受害者之一,他们本来是矿区的工人,矿难发生后,他们虽然死里逃生,可还是被污染的地下水腐蚀,人体改造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器官衰竭的速度……而且那些公司开出的价格太昂贵,我的父母根本无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