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言简意赅:“快去。”
电动门打开,另两个哨兵冲进去,戴着手套和防护面具,用叉子和锁链将丧尸拖回铁笼。池陆靠着玻璃慢慢滑坐到地上,捂着后脑勺,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透过苍蝇似的嗡嗡声,他隐约听见谁的脚步由远及近。
“你受伤了。”阮逐舟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池陆捂着脑袋,勉强抬起头。
逆着天花板的灯光,阮逐舟那秀美的脸沉没在墨汁般的阴影中。
“你现在需要精神疏导,否则不出二十四小时就会陷入狂躁期。”阮逐舟说着伸出手,语气却戏谑,“要拉你一把吗?”
没有哪个哨兵愿意被当成弱鸡。池陆别过头去。
“你的精神疏导只会对我造成二次伤害。”他说。
阮逐舟没生气,平静地看着他。
“上一次我们没有掌握好方式方法。”他顿了顿,“今天你辛苦了。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
池陆唰地转回头来。
阮逐舟没有收回手。池陆看着那修长的、指腹几乎看不出枪茧的手指,舌尖快速舔了下唇峰,像在咂摸刚刚那句话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