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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陆从头僵硬到脚,仿佛能眼睁睁地“看见”阮逐舟向他的精神体靠近。

因为刚刚接受过那堪比摧残的疏导,精神体承担了和主人程度不相上下的精神攻击,此刻和池陆本人一样十分虚弱,却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类才是让它痛苦的罪魁祸首。

池陆神经高度紧绷,握着柜门的手用力攥紧,手背青筋凸起。

随后他听见一阵窸窣,阮逐舟在趴卧的白狼身前蹲下来。

“看样子你也遭了不少罪。”

一只手抚摸上精神体毛茸茸的头顶,又握住白狼耷拉着的耳朵,小心地摸了摸。

“真是抱歉啊,砚泽。”阮逐舟的声音说。

池陆蓦然一怔。

另一边,阮逐舟干脆从房间里又拿过一张软垫,在地上盘腿坐下来,看着无精打采地窝在垫子上的白狼,弯了弯唇角。

“我都忘了,你也会感觉到。”阮逐舟一边说一边探出手,从厚实的毛中摸索到白狼戴着的项圈,“下次我尽量不会这样了,砚泽,别害怕。”

体型庞大的精神体蜷缩在一只小小的软垫上,尾巴扫来扫去,样子可怜极了。它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呼噜声。

“嗯,知道。”阮逐舟闭了闭眼,“你是想说,这项圈和锁链让你太不自在了,对不对?”

铛的一声,金属链子掉在地上。阮逐舟收回手:“你倒真会趁机提条件。喏,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