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我的信息素撩拨下正常散发oga信息素,阿阮的病就有的治。等到阿阮真正习惯我,渴望我的时候,我们就一定能标记成功。”
他看着阮逐舟颤抖的漆黑瞳孔,升起一个带着寒意的笑。
“老婆,从今天开始,你的发qg期何时结束,由我全权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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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不知名的针管被一支支打空,黑白不辨的日子阮逐舟也度过了整整五天。
的确如时渊所说,阮逐舟失控与否,完全在他一念之间。
大部分时候他都被吊在一个浅性发/情、不上不下的区间,温水煮青蛙似的,被欲/念痴缠,却又不至于丢失理智。
这种状态下的oga没法进食,时渊会给阮逐舟注射些营养液,并在人浑身湿透时把人抱进浴室,阮逐舟泡在浴缸的热水中,像从前那次一样被人用沐浴露涂抹擦拭全身,只不过相比之下,现在的他经受的是更加慢刀子割肉的折磨。
除了睡眠,药物一刻不停歇地折磨他的神经,oga发/情期的本能叫嚣着,催使他寻找alpha的抚/慰,阮逐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对抗这种原始的冲动。
然而,整整五天,除了沐浴时擦洗身子,时渊从不碰他。
这五天同样也是时渊公司至关重要的时期。备受药物煎熬时,阮逐舟的身体和精神都极其虚弱,一度影响到他与07号的沟通,任何系统的连接也因此格外脆弱,许多消息都是在他们断断续续的“通信”中经由07号传递给他。
[宿主,阮氏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不过外界眼中您的去向成谜,警方追踪到了小重山风景区您短租的别墅,可是线索到这里就全都断了。]
[魏南书头部受了重击,又被精神病院的人好好‘招待’过,现在已经彻底疯了……警方已经认定是他杀了您,只是苦于始终找不到尸体,又撬不开一个精神病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