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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对那手铐微微扬了扬下巴。

阮逐舟举起左手晃了晃:“原来你指的是它。我还以为我们谈论的是永久标记的事呢。”

时渊的笑意干涸了。

他往阮逐舟的方向坐近了点,单手撑住床,倾身死盯着阮逐舟那双漆黑的瞳孔:

“阿阮,你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他不怒反笑:“我看过你在医院的就诊记录了。这三年,你不愿意让我标记你,不只是因为你瞧不起我的出身,还因为你害怕被顶级alpha标记,自己就没法再对这个alpha颐指气使了。”

“医院给过你治疗方案,要么是做手术换腺体,可这种手术的风险太高,你有五成几率下不来手术台。不过不要紧,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你说呢?”

不等阮逐舟说话,一阵电流般的刺痛顺着尾椎窜过整条脊柱,后颈腺体下的血流速度汩汩加快,阮逐舟疼得垂下头,额头抵住膝盖,闭上眼艰难喘息:

“时渊……我没醒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渊的手抚上阮逐舟颤抖的腿,大手拢住oga的小腿肚,抚摸一块羊脂玉般捏了捏颤抖着的单薄月退肉。

这一次,阮逐舟只是无力地缩了缩,没有余地挣脱他的手。

“给你治疗。”时渊平和地注视着他,“既然手术有风险,我们不如尝试最原始的那条路。只要次数够多,总有一次我们可以标记成功的,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