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那张面色沉肃的脸因为阮逐舟的一句话微微动了起来,他审视地打量阮逐舟的脸色,而后在床边坐下,松弛得像忙碌了一天刚刚结束加班回家的丈夫。
“这里就是我们生活了三年的婚房。”时渊侧过脸看着他,“阮氏的资产已经被拍卖了,所有仆人管家也都被遣走,我把别墅买了回来做了些改造。现在只有我知道主卧开门的密码。不过阿阮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解开手铐,允许你在主卧自由活动。”
说着他伸出手,阮逐舟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从前在家的那套真丝睡衣,立刻将腿收回,抱住膝盖。
“我昏迷了多久,”阮逐舟问,“魏南书他人现在在哪?”
时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与那双纤长笔直的小腿堪堪擦过,动作一顿,轻轻落回床上。
“你很关心他?”时渊皱眉。
阮逐舟:“你当时把他的头往秋千的铁架子上撞,他说不定会死的。警方要是找上来,你就完蛋了。”
时渊眉头这才略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你也不用担心。”他口吻轻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我已经让人把魏南书送去了京城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这医院的老板和魏家不对付已经很久了,而我刚刚在这家医院入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阮逐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撇过眼。
“你可真心狠。”阮逐舟说。
时渊唇角上扬:“我的心都是被你逼狠的,阿阮。他敢抢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阮逐舟重新转眼盯着他的双眸:“我是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