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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颤抖如筛糠,忽然气息抽动,似哭似笑地吼了一嗓子:“时渊!”

时渊再不看他,转过身,像处理一件垃圾那样摆摆手。

“辛苦二位,送他离开吧。”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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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秋抄袭的事情,媒体那边已经报道了吗?”

“是的。现在他恐怕已经‘名满天下’,只不过是以成为联邦和海外的业内人士的笑柄这种方式。”

别墅小院中,秋千吱呀作响,阮逐舟吸了一口蓝莓果汁,咬着吸管笑笑:“多谢傅顾问替我匿名爆料。尾款半个小时之前已经打到您的账上,多出的5算是我们合作愉快的小费。”

“那我就敬谢不敏了,阮总。”

“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公司的阮总,傅顾问直呼其名就行。”

整整两天,铺天盖地的新闻铺塞满了京城的各大头版头条。而阮逐舟坐在别墅里,不但自己吃喝不愁,每天都一觉睡到天亮,闲来无事时还可以翻阅管家送来的报纸,搜集各式各样的报道。

这其中有关于阮氏生变后各路专家分析其破产对京城商业格局带来的变动,有关心阮氏倒台对于合作伙伴魏氏造成的连带影响,也有深扒阮氏慈善基金会的……然而更多的,还是关于在阮氏被爆猛料之前被赶走的那个儿婿。

年轻的alpha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将手中资本市场根本看不上的区区三千万投资运作成了三亿资金,有人猜测是这位阮氏儿婿的离开导致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可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众说纷纭却挡不住无数资本为这位年轻alpha站台,公司还未上市,已经有许多阮氏的老合作方“不计前嫌”,排着队等待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