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翻开企划书:“他已经向我提出离婚了。”
“真的?”
电话里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激动,而后不自然地清清嗓子:“真让人遗憾……不过通过你的遭遇,我也认清了这家公司的嘴脸,时渊,我准备向阮氏提出违约,我绝不会让自己拿着这种公司的投资创建个人品牌的。”
时渊:“如果是为了讲义气,还是算了吧,方设计师。我记得你和阮氏的违约条款,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赔偿金。”
“我失去的,就有把握成倍地赚回来。”方敬秋志在必得。
这句话里的自信不知为何让时渊想到某个在他面前永远趾高气扬的,小狐狸一般诡计多端的oga。
他问:“有志气固然很好,不过你打算怎么实现?”
“这不是还有你吗?”
方敬秋问。时渊停下翻页的动作,抬起眼帘。
他可以想象到方敬秋说这句话时想试探,又不想被人发现的紧张的模样。于是他问:
“现在的我不说一贫如洗,也和穷光蛋没什么差。对我来说,当务之急是赶快让自己的资金流稳定下来,你的品牌也好,工作室也罢,想指望我或许要等到很久之后了,方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