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手掌用力紧握一下。
“从没听阮董事长提起过自家公子,”王总笑着,“冒昧问一句,小阮总是beta?”
阮逐舟微笑:“我是oga。”
此话一出,桌上的人立刻隐蔽地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眼神。王总看着阮逐舟眉目立体俊朗的脸,咧了咧嘴。
“哦哟,真是抱歉!”王总语气却听着很高兴,“坐,快坐!”
时渊的目光动了动,盯着男人松开手,又看着阮逐舟坐下,这才跟着落座。
外头服务生很快依次进来上酒菜。阮逐舟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好,席间有人暗戳戳地为时渊这个替阮氏在外征战沙场的主将居然沦落到陪衬的位置,他看见了,也知道时渊一定有所察觉,但并不在意。
“咱们两家公司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这杯酒我先敬二位!”
王总端起酒杯,底下人也跟着干杯,阮逐舟只拿起酒杯与男人碰了碰,却并不急着喝,看见对方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习惯性转头对时渊道:
“时总,我看这次咱们还是老样子吧,过去这三年我们的利润率你都是知道的,价格也没什么变的必要……”
阮逐舟微微歪头看着中年人,笑着唤了声“王总”。
男人的话音被打断,意外地转头看着阮逐舟。
阮逐舟笑道:“我今天不是父亲母亲派来学习观摩的,是正儿八经和您谈合作的。有什么事,您直接和我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