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个副本安慰那傻子的时候不是说过吗。”阮逐舟细长手指一错,手里的项链掉出来,垂在半空。
“为了吸引那些男人,她只能去租名贵的首饰和包,我看出来她其实挺喜欢这些东西,想攒钱送她一条她自己的项链,不过被邻居报了警,说项链是偷来的……再然后,她被警察带走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
一次外向换来长久的内向。怎么会有自己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系统啊。
阮逐舟把催眠怀表似的荡来荡去的项链一提,收回掌心:
“所以,让我这种对着自己亲妈都没怎么叫过妈的人,对着副本里的一个贵妇人亲亲热热地叫妈妈,实在别扭得很,恕我张不开口。”
话是这么说,可07号的愧疚心已经到达了巅峰:[可是,宿主您这么喜欢这些珠宝首饰,应该是因为遗憾没能在母亲去世之前让她拥有一件自己的首饰,所以用这种方法怀念母亲,对吗?]
“有这种事?”阮逐舟睁大眼睛,“我还以为是我遗传了我妈肤浅的审美呢。不过你不觉得这些戒指啊手镯啊项链啊什么的,亮晶晶的特好看吗?”
07号:[……]
07号:[没事宿主,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
阮逐舟耸耸肩,把项链随手放下。
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新工作邮件的提示。阮逐舟点开,浏览了一番,摇摇头。
“就知道他们在粉饰太平。”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