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和时渊标记,多半也是这个缘故。”阮逐舟说,“被一个顶级alpha标记,就意味着要向这个alpha臣服,而‘我’是决不允许一个赘婿爬到自己头上的。从小金尊玉贵地活着,却从没真正获得过阮家人的认可,这种颠倒错位会让人产生质疑和无力感也属正常。”
他把后颈已经快过了有效期的抑制贴揭下来,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而后将旧的抑制贴丢进垃圾桶。
07号真情实感地感叹:[这么看来,阮家公子还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他这么想才是真的蠢到家。”阮逐舟哼笑。
07号茫然。阮逐舟垂下头,一手拿着新的抑制贴,另一只手摸索着腺体的位置,指尖在莹白后颈按了按,沿着凸起的颈椎骨触摸到一块柔软的皮肤。
他按了按,身子又是不适地一抖,倒吸一口凉气:“靠,这腺体残缺的oga也太不方便了。”
[宿主,您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阮逐舟寻思,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不关心一下我这个宿主的身体状况,想了想还是忍住:
“当oga太久,人就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下位者,当成被人狩猎的存在。不过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从来就不是固定不变的,只要利用得当,残次品的身份照样可以是一把杀器。”
07号若有所思,看着阮逐舟把新的抑制贴贴好。
它忽的又问:[所以宿主您并不是为了扬眉吐气,打这些人的脸,才努力做一个勤奋的富二代的。]
阮逐舟嗯哼一声。他以为07号会接着问他勤勤恳恳上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谁知07号道:
[唔……我以为,您是因为替这个副本的阮家公子不平,面对阮家父母的时候才会那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