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长叹,阮逐舟后仰起头,靠在软椅中,将企划书盖在脸上。
密密麻麻的文件,怎么看都看不完。
想从半路接手阮氏集团的事务,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困难。
“也难怪所有人都低估了‘我’的决心。”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企划书下传来,“越大的公司,越是烂账堆砌啊。”
[宿主,您想要介入公司的经营,是为了打那些瞧不起您实力的家伙的脸?]
他听见07号在脑海中问。
阮逐舟把文件从脸上拿下来,撂在桌上:“我还没孩子气到那个地步。不过,你真以为那些人瞧不起的,只是‘我’不学无术的这一面吗?”
07号:[这……难道不是吗?]
“他们瞧不起的,本质上是我oga的身份。”阮逐舟拉开办公桌抽屉,“只不过这种轻视被包装成了更温和的说法,就好像阮家人,嘴上说着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希望‘我’受苦,可如果真的爱孩子,又怎么会把孩子养成一个头脑简单的废物,哪怕把家业拱手让给外人,也要找个alpha儿婿接受公司呢?”
07号诧异,转瞬又觉得有道理。它听到阮逐舟继续道:
“这种事情我能这么快发觉,想必原本设定中的‘阮逐舟’也早就意识到了。我猜也是出于这个缘故,原本的‘阮逐舟’才会养成这么差的脾气,毕竟发怒是无力者的表现。”
07号问:[您是觉得,原本的阮家公子希望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对外界的掌控感?]
阮逐舟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新的抑制贴,撕开包装。